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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发现抵制语法变化大约是白费力气

时间: 2017年12月27日 | 作者: Nicola Davis | 来源: 卫报
语言学家说,在语言的演化过程中,随机变化的作用要比以往认为的大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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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图手稿展示了英语变化的三个阶段:最上面的是古英语(选自《贝奥武甫》),中间的为中古英语(选自乔叟的《三位一体布道集》),以及最后的早期现代英语(选自莎士比亚的《第一对开本》),图片来源:Mitchell Newberry

 

当谈及语言的变化,其实没有必要为已成定局的事浪费心神。研究人员在记录英语语法的波动性变化时提出,一些单词的出现,比如spilled(动词spill“溢出”过去式的一种形式),可能完全是偶然的,抵制这种情况纯属徒劳。

 

长久以来,专家一直都在比较语言的演化和变化。他们指出,诸如以着重强调为目的的语言使用偏好发挥着“自然选择”的作用,并影响着某些单词或者语法形式在各代之间的传递过程。但是,一项新的研究表明,随机变化作为另一个演化机制,可能发挥着关键作用。

 

作为该研究的作者之一,来自宾夕法尼亚大学(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)大学的Joshua Pltokin,讲道:“无论是随机变化,还是自然选择,其中毋庸置疑的一点是,英语以及其他语言是在不断变化的。语法学家可能会在近十年内赢得胜利,但是一个世纪以后,他们肯定会失败。”

 

在写给《自然》杂志的文章中,Plotkin 和他的同事描述了他们如何追踪不同世纪以来语法变化的各种形式。

 

其中,研究团队观察了美式英语在上万份文本中的变化。从最早的1810年的文本开始,研究人员主要关注动词过去式词尾“-ed”的使用情况,并与不规则形式进行比较,比如 spilled 与 spilt。

 

研究人员找出了36个至少有两种不同过去式形式的动词,包括quit/quitted(原型:quit),leaped/leapt(原型:leap)等。然而,对于包括spilled/spilt在内的大部分形式,研究小组承认,无论何种形式的使用略胜一筹都明显不是自然选择的结果,意思就是,这有可能是随机的,取决于个人听到并重复某种形式的机率。

 

“随机变化在语言演化过程中也发挥重要作用,就像在生物演化中那样。”Plotkin 总结道。同时他又补充说,在以往的研究中,语言的随机变化并未受到充分重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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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定句式的变化:Ic ne secge”(《贝奥武甫》)-“Ic ne segenoht”(《奥尔姆小书》)-“I seye not” (乔叟)-“I doe not say” (莎士比亚)-“I don’t say”(弗吉尼亚·伍尔芙)。图片来源:Cherissa Dukelow

 

 

36个动词中,只有6个动词过去式的一种过去式压倒另一种是使用偏好,即主动选择的结果——类似于自然选择。

 

比如人们越来越偏爱于使用woke”(动词原形:wake)而非“waked”。同样地,“lit”(动词原形:light)比“lighted”更常用。同时,“weaved”(动词原形:weave)和snuck(动词原形:sneak)最终可能会取代“wove”和“sneaked”。

 

该研究还揭示,现在人们更喜欢用smelled”而不是“smelt”去闻一朵花,而邻居家的猫可能更喜欢躲——“dove”(动词原形:dive)在沙发后面。但是,Plotkin也指出,英国猫仍然偏爱“dived”。

 

尽管如此,谜团仍然存在。“流行的观点是:语言变化的大趋势似乎是越来越向规则变化靠拢,因为规则变化更方便记忆。”Plotkin 提到。然而,这6个动词中,有4个动词过去式的不规则变化却越来越广泛使用。

 

因此,研究小组指出,这其中的部分原因可能是:某一个单词听上去和同时代常使用的另一个单词发音相似。举例来说,美式英语中,dove”使用频率的增加和汽车的发展有关,而描述驾车旅行的动词“drive”的过去式“drove”的发音就和“dove”相近,因此,“drove”的使用频率也在增加。该小组还补充道,他们怀疑同样的影响会作用在一些其他动词上,这些动词目前看上去可能会单独发生随机的变化。

 

此外,该研究还探索了否定句式的使用情况,比如I say not”这句话,从12世纪到16世纪的英语文本显示,否定词位置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变化,这跟自然选择有关,可能是因为想要着重强调否定的意义。

 

Plotkin 说“曾经有一段时候,双重否定是用来否定事物的一种方式,就像今天的法语那样。”

 

来自爱丁堡大学(University of Edinburge)语言演化研究中心的Christine Cuskley博士也同意,常用不规则动词的相似性正逐渐影响过去式形式的使用情况。但她也认为,应该还存在其他影响过去式使用偏好的因素。她补充道:“而且,目前尚不清楚近期的这项研究结论是否适用于其他语言。”

 

 “英语确实够古怪的。”她最后评论道。

 

作者 Nicola Davis

翻译 阿金

审校 葛鹏

 

原文链接:

https://www.theguardian.com/science/2017/nov/01/resistance-to-changes-in-grammar-is-futile-say-researchers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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